古人说,好事不如无事,对今人来说,无事不如有事。谁都知道,这是个好事的时代。
经常有人认为别人误读,其实,我恐怕也在误读。我知道,误读也是“读”,但要看那是怎样一种误读。对那些试图解释的批评从业人员说:“你真比我幸运得多。”但对自己说:“我觉得似乎在我之前,还没有谁思考过。”这意在攻击预定的思想和感觉方式。如果人们对我的作品只是感到好奇、困惑却说不出什么,我就认为自己的作品成功了。作为我们不在乎你的地位的高低,也不在乎你有多大的震撼力,而最终取决于自身的内涵。毕加索的《格尔民卡》极大,杜尚的《泉》极小,也是同样的道理。
在所谓后现代多媒体时代的超文本现实里,历史不再线性,空间不再立体,时间也被夷为平面──新的就是旧的,旧的可以是新的,前卫就是后卫,后卫就是前卫。一旦进入这样的“情况”“情境”,我们便有可能接近并触探当代内在的“真实”,是我的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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